“我们是臣。”
“不是父。”
话音至此,三人俱都不语。
只是静静立于左列,看着那高阶之上,那个宛如定海神针的帝王之影。
他们的眼神,已经不再焦急,不再犹疑。
而是——一种奇异的宁静。
一种,赌上的宁静。
另一侧,新党一列。
气势虽仍高涨,可神色已不复先前那般笃定。
他们也发现了。
天子——竟没有一点回应。
连一句言辞都未赐下。
那端坐龙椅的身影,像是根本没听见,也不打算听见。
他既不呵斥,也不安抚。
他像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请辞闹剧。
林志远额角沁出冷汗。
他忽然意识到:这一切若是从头到尾,都在天子的预期之内——
那他们的“逼宫”,便不是“立威”。
而是——献丑!
他们自以为破局。
可若天子从不将局给他们破?
林志远看向王擎重,压低声音劝道:
“该止步了。”
“再逼下去……不是我们动他,是他借机动我们了。”
王擎重未言。
但那拧紧的眉心,已在悄悄泄露他心中的动摇。
天子仍不言。
不怒,不慌,不变色。
如天山雪峰,如冰川深海。
不屑动手,是因为早已胜之!
林志远闭了闭眼,忽然有一种直觉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