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你这是替他……逼死大尧朝廷!”
“就算西都有人可用,又有多少人?”
魏瑞却没有看他,只是直视那高阶之上,静坐龙椅的少年帝王。
他忽然明白了。
天子不是莽撞。
也不是孤注一掷。
他是看透了——朝中无用,无人可托。
他要的不只是改革,不只是平衡。
他要真正属于他的班底。
——不属新党。
——不属清流。
——只属他自己。
而自己呢?
不正是这一切的开端么?
既然如此,自己一开始,就应该站在这个阵营里才对啊!
魏瑞深吸一口气,再拜道:
“臣,愿督此四人,辅其接职。”
“若有懈怠,臣请罪。”
“若能成事,社稷幸甚。”
殿中一时间鸦雀无声。
连许居正都为之一愣。
他低头望着魏瑞的背影,忽然意识到:
他们这些所谓清流老臣,已然落后了。
有人,比他们更早看清了风向。
王擎重一双眼睛,在魏瑞身上落了许久。
他忽然轻轻一笑。
像是赞许,又像是讥讽。
像是……看见了另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