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轻得几乎微不可闻,像是怕惊动谁。
“你是行家。”
“你说……”
“夫君现在的状况,还能挡住第三剑吗?”
铁拳沉默了一瞬。
他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台上那个以剑为杖、遍体鳞伤、却仍然笔直站立的身影。
哪怕不懂医理,仅凭一个武者的直觉,他也知道——
萧宁此刻的气血已虚极,骨伤深重,神志依旧清明,却再无余力。
他轻轻低头,拱手一礼。
语气沉如山岳压顶。
“以属下愚见。”
“陛下……此刻已入‘死前三息’。”
“气血尽枯,五脏移位。”
“能立于剑台,已是人间奇迹。”
“第三剑再落……”
“只怕,真的接不住了。”
卫清挽闻言,娇躯轻颤。
唇瓣死死抿住,脸上血色瞬间褪尽。
她再也支撑不住,缓缓靠着柱子坐下,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抚住小腹。
她仰头望天,眼中溢出泪水,却强行逼回眼眶。
“不要倒下……”
“求你……”
“你若死,我便陪你。”
“可若你还活着……”
“我就……还会等你回家。”
人群之中。
民声也开始动摇。
“老王,你也是练家子,快说啊!”
“还能挡住不?”
“别说什么信念热血,咱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