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风拂袖,夜色如墨。
仿佛有一道影子,悄然游离在军阵边缘,若隐若现。
他戴着斗笠。
身披灰袍。
静若孤狼,悄似幽灵。
正是——付长功。
……
而马车之中。
汝南王缓缓坐下,重新整理衣冠,面色冷肃,眼神幽沉。
他轻轻掸了掸斗篷一角的尘埃,仿佛重新穿上了“王”的外衣。
他眼中,再无惶惑之色。
唯有一抹幽深的念想:
“淮北王已死。”
“可我还活着。”
“这场戏,没那么容易落幕。”
“我还有人。”
“我还有命。”
“我,还有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