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有重要的事,这个电话不能打。”
一九七九年啊,前些日子她还没反应,可临近年关,还能想不起来吗?丈夫肯定去了西南,他又不是军人,难道被召回了?
说起来,自己也是预备役一员,只是没有接到任何通知。
估计钱来也没回家,可孙红却没来找她,应该知道点啥。
“小明这是送给国家了?过年都不回来?”
三婶一边收拾着菜,一边笑着调侃。
“现在好多了,没转业那会,过年都得在军营里,那么多战士呢,也不能搞特殊。”
他是军官,所以才能结婚。
看她并不在意,气氛也轻快起来,三婶今天要露一手,说是小时候奶奶做过的,只有过年才能吃上,孩子们都很期待。
王芳也很期待,这祖母级别的美食到底有多美?
当她拿出了一盆煮肉的汤时,王芳猜到她要做啥。
“过年吃放点碎肉吧,孩子们正长身体呢,咱家也不缺。”
她要做的是河北小吃肉焖子,一般家庭没肉汤就放点酱,做出来的也好吃。
“肉汤的就好吃的多了,再放肉还不得香掉舌头。”
王芳不由分说的,去隔壁耳房拿出了一碗煮好的瘦肉,叫刘惠去切碎了,大过年的,哪有只吃肉汤啊。
三婶带着三个姑娘,在厨房里忙乎着,王芳也是里里外外的张罗着,一派繁忙的景象。
临放假前,她给大伯打了个电话,今年丈夫不在,年礼也没法送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
大伯知道他们跟三婶家走的近,这次分地没少照顾,听三婶说,大伯要了队里的拖拉机,也不知钱够不够?
三婶烙了酥脆酥脆的火烧,夹着做好的焖子,吃了一顿中午饭,晚上才是除夕的重头戏,王芳搬出了鸡鸭鱼肉,没有因为男主人的不在而凑合。
“啧啧,现在日子是好了,这荤菜都全乎了,咱能吃得完吗?要不,等小明回来再做。”
三婶随便翻了翻,就提出了意见,
“咱们这么多张嘴,咋能吃不完啊?三婶,您要是不嫌累,做多少都能吃得下。”
其实,她也只是个掌舵的,具体干活还是她三个姑娘。
中午吃完饭,王芳让大家都睡一会,晚上还要熬夜呢,这午觉刚醒,就听到了敲门声,开门一看,原来是猴子,自行车上放着两个大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