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脚踝。
“咔嚓!”
每一声脆响,都伴随着黑脸男骤然拔高又迅速衰弱的凄厉惨叫。
他的四肢以怪异的角度扭曲着,冷汗混着涕泪糊了满脸,剧烈的疼痛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神经。
最终,在第四次骨裂声后,他脑袋一歪,彻底晕死过去,只有身体还在神经质地微微抽搐。
陈军不再看他一眼,跨过地上这具已经废掉的人形,径直走向那幽暗的楼道入口。
通道里弥漫着更浓重的霉味和一股难以言喻的馊臭。
光线几乎无法透入,只有尽头一点昏黄的光晕。
刚走进几步,两侧的阴影里猛然扑出两道身影!
一人手持短棍,一人挥着匕首,动作狠厉,直取陈军要害。
显然是早就埋伏在此,听到外面动静不对,准备做最后一搏。
陈军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在短棍即将砸中太阳穴的刹那,他头部以毫米之差侧开,同时左拳如炮弹般轰在持棍者的胸口。
右臂则格开匕首,手肘顺势上顶,重重击打在另一人的下颌。
“砰!砰!”
两声短促的闷响。
扑出来的两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软软瘫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整个过程快到极致,昏暗的光线下,只看到人影晃动,便已结束。
陈军继续向前。
穿过短短的通道,里面是一个更加狭窄闭塞的房间。
唯一一盏低瓦数的灯泡悬挂在屋顶,投下昏黄摇曳的光。
六个人。
四男二女。
被粗糙的麻绳反绑着手脚,像货物一样胡乱扔在角落的草垫上。
他们衣衫褴褛,露出的皮肤上布满新旧不一的瘀伤和疤痕。
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长期的惊恐、疲惫和麻木,眼神空洞,只有在陈军走进来时,才下意识地剧烈颤抖起来,向墙角缩去,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显然,他们把陈军当成了新的施暴者。
直到陈军用清晰的炎国语言低声说:“别怕,我来带你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