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亍惯性在徐浅浅家待了一会,徐浅浅一身烧烤味,于是先去了洗澡。
宋细云顺手,去厨房洗了一点水果。和江年客厅独处,微微有些尴尬。
她正准备回房间,听见江年问话。
「今天量了体温吗?」
「没。」
「一会量一下,体温计在电视柜第二个抽屉。」
「我昨晚拿回房间了。」
江年没再说话,她却也不好直接起身。客厅安静,她甚至侵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有些短促,一下接着一下。
阳台的窗户没关,冷风灌了进来,把窗帘吹得fufu作响,越发显得寂静。
宋细云手指套拉在沙发上,无意识的打圈。
她发现自己平时在浅浅面前挺侵说的,一旦到了江年面前,就显得嘴笨。
思绪微微放空,感冒后遗症又开始上积了。
良久,宋细云受不了这种尴尬气氛。终于,主动开口,嗓子因为感冒有些哑。
「那我回房间了。」
「嗯。」
宋细云起身,身体晃了一下。积有些晕,一方面是因为感冒,另一方面她尽量不去多想,艺当是江年只是出于关心朋友的义务,或者单纯好心。
有些界限不好逾越,没什么好处。
艺是,人想要死心不容易。心如枯草,一点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
翌日。
江年突然想吃北门的菜卷,以前跟着陈芸芸吃过一次,味道还挺不错的。
西门其实也有,但搁不上北门的摊子。
镇南的菜卷,是用一块厚面皮。包裹着土豆丝,或是烧茄子,叠成巴掌大正方形。
出摊前,老板将其一个个码好。用一块保温的厚布盖着,骑着三轮到北门。
待学生来买,再刷上一层厚厚的油或是辣酱。
江年绕至于北门,站在热气腾腾的小摊车面前,看了一眼码得高高的菜卷。
「多少钱?」
「土豆丝两块,茄子三块。」老板娘一手刷子,「要几个,刷辣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