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射击依旧,炮声依旧,爆炸依旧。
开花弹,可不管你有罪、无罪,更不管你是兵、是民。
被强行押解入开城的一众朝鲜百姓,蜷缩在墙根,男人女人,老人小孩,在密集的炮声中,成为最卑微、最懦弱、最无助、最可怜的炮灰。
炮弹呼啸,撕碎着他们面黄肌瘦的亲人、朋友。内脏肠子流了一地,还在抽搐。
鲜血四溅,在斑驳的墙上,在脏兮兮的衣服上,在灰尘满地的大街上,温热腥臭。
“娘。。。。。。我的腿!”
“娘。。。。。。救命啊!”
“娘。。。。。。我害怕!”
“啊。。。。。。我的娘!”
一众被吓坏了的孩子,惊慌着大声喊娘。
可是,喊着喊着,他们的娘,也被大炮送上了西天。
想喊娘,再无人应了。
“轰。。。。。。给老子狠狠地轰!”吴三桂在南门外,挥刀怒吼:“陛下说了,轰完还有,给我快轰。。。。。。”
关宁军炮手,动作飞快,清膛、装药、塞弹、夯实、瞄准、点火。。。。。。流程娴熟,一丝不苟,一气呵成。
“放。。。。。。”
“轰。。。。。。”
胡心水、夏龙山大声下达命令。
一枚又一枚开花弹,永不停息地呼啸出膛。如同死神降临,降临在开城之内
北门。
神机营的火炮更多,是关宁军的五倍还多。
轰隆隆炮声,更是密集如爆豆。
李忠面无表情,眼神冷冽。
有马士秀协助指挥,戚元辅、戚元弼彻底放开、亲自操炮,把大明车炮当玩具玩。
通过外城一处高台传来的信息,戚元辅瞄准朝鲜王宫大殿,戚元弼则瞄准一处疑似粮仓。
“轰。。。。。。”
“轰。。。。。。”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