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小庆忍不住抚掌大笑,“好啊……看来太子沉不住气了,连元载这种见不得光的通缉犯都敢召进东宫,说明他已经在准备行动,咱家的计划快要成功了!”
陆丙看着吉小庆那兴奋的模样,心中却有些担忧:“公公,元载如今正关在锦衣卫大牢,此人是王忠嗣案的关键人物,又深知东宫内幕,咱们是不是应该连夜审讯?或许能撬开他的嘴,拿到太子谋反的供词。”
“审讯?”
吉小庆收敛了笑容,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眼中闪过一丝深不可测的精光,“不能审!”
接着话锋一转,出乎陆丙意料的说道:“放了!”
“放了?”
陆丙一脸意外,“公公,元载是朝廷钦犯,又是太子的心腹,一定可以从他嘴里问出有用的内幕来,怎么能放了呢?”
“老陆啊,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啊!”
吉小庆放下茶盏,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你以为抓一个元载,就能扳倒太子吗?
太子是储君,是国本!
只要他死不认账,反咬一口说我们屈打成招,诬陷储君,难道你敢对太子用刑?”
他踱步走到城防图前,手指轻点东宫的图标,沉声说道:“咱们要的不是一只替罪羊,而是抓太子的‘现行’,要拿到如山的铁证,让太子无法狡辩的铁证。”
吉小庆挥挥手,做了决定:“你们随便审讯一下元载,找个理由说抓错了人,把他给放了,让他和太子继续按照计划行事。”
陆丙有些不甘心的挠了挠头皮:“就这样把人放了?”
“对,就这样放了,难不成还让太子来接他?”
吉小庆胸有成竹的说道:“只有让元载平安回去,太子才敢继续执行他的计划,万一打草惊蛇,让太子觉得咱们已经洞悉了他的计划,他就会放弃行动,把所有的痕迹都抹掉。
到时候咱家这两个月的布局,就全都前功尽弃了!”
陆丙还是有些不放心:“卑职怀疑元载这次冒险进京,肯定在和太子密谋一桩大事,若是放他回去,只怕会酿成大祸!”
“咱家知道他们在密谋大事!”
吉小庆上前拍了拍陆丙的肩膀,安抚道,“放心好了,咱家已经与几位大人物做好了万全之策,监门卫与金吾卫也做了针对性的部署,现在外送内紧,就等太子上钩!”
“你按照咱家的吩咐,回去把元载放了。戏要做足,别让元载看出破绽!”
“卑职领命!”
既然吉小庆胸有成竹,陆丙也不再多说什么,当下躬身行礼,转身退出书房,迅速离开监门卫朝锦衣卫衙门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