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再次踏上长安城那坚实的青石板路时,看着周围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熟悉的坊墙,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恍如隔世的感慨。
但他不敢多做停留,压低了斗笠,打马直奔平康坊而去。
元载知道,东宫周围肯定遍布锦衣卫眼线,若是贸然求见,不仅见不到太子,反而可能自投罗网,最好的办法是先回一趟家。
不消片刻功夫,元载便来到了自己的府邸门前。
这座典雅精致的府邸,如今显得有些冷清,自从元载逃亡之后,平日里已经鲜有亲友登门。
元载下马拍门。
片刻后一个小厮探出头来问道:“谁啊——”
“嘘!”
元载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缰绳塞到了仆人手里,“快去帮我把马喂上。”
“是、是——”
仆人紧张的点头。
元载加快脚步,熟门熟路地摸到了后院的主卧房。
“谁?”
正在绣花的王韫秀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急忙站起身子,警惕地看向窗外。
“嘘……是我!”
元载推门入内,顺手摘下了脸上的假胡子。
“夫君?”
王韫秀瞪大了双眼,手中的针线掉落在地。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风尘仆仆的男人,满脸惊讶。
“你……你怎么回来了?你不要命了?”
王韫秀扑进元载怀里,又是捶打又是拥抱,声音哽咽,“你知道外面有多少人在抓你吗?你竟然还敢回家,也不怕被人盯上……”
“我实在太想夫人了,再危险我也要回来看看你!”
元载紧紧搂着妻子,两人互诉衷肠。
一阵温存过后,王韫秀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但眼中的担忧却丝毫未减。
她忽然推开元载,正色问道:“你老实交代,你和公孙氏的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
元载举起三根手指,向天发誓:“夫人明鉴,我对天发誓,那都是公孙氏为了脱罪编造的谎言,我对夫人一心一意,心中只有夫人一人,绝无半点虚言!”
王韫秀盯着他的眼睛看了许久,见他目光并无躲闪,这才娇嗔道:“谅你也不敢!那我再问你,你在外面这半年有没有找别的狐狸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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