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崔妃所请,革除吉小庆内侍省知事之职,由黎敬仁接任。”
又接着回复满朝大臣:“准众卿家所奏,革除吉小庆监门卫大将军之职。然监门卫责任重大,朝中并无合适人选,暂由吉小庆署理,待朕班师回京再择良将。另罚俸一年,以此为戒。”
这道旨意,堪称“和稀泥”的典范。
面子上,给了颜杲卿等大臣一个交代,吉小庆被罢官了,也被罚了。
里子上,吉小庆依然掌握着京城城门的控制权,依然是那个让太子如鲠在喉的鱼刺。
“林宝玉,立刻将这道旨意发往长安。”
待墨迹晾干之后,李瑛召唤身边的另外一名内侍把批复送出去。
林宝玉躬身领命:“奴婢遵旨!”
处理完这些令人头疼的政务,李瑛伸了个懒腰,感觉浑身的骨头都在咔咔作响。
自从二月二龙抬头那天出征,至今已有半年。这半年来,他时刻处于高压之下,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通报声:“陛下,御史大夫李白求见。”
“太白?”李瑛愣了一下,“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让他进来。”
片刻之后,一身紫袍的李白走了进来。
虽然身为御史大夫,但他身上那股子诗人特有的洒脱劲儿却怎么也掩盖不住。
“臣李白参见陛下!”
“太白免礼。”李瑛笑道,“这么晚来见朕,可是有什么军国大事?”
李白站起身,脸上带着几分神秘的笑意:“陛下,微臣今日不是来谈国事的,而是来做媒的。”
“做媒?”李瑛哑然失笑,“给谁做媒?莫非是你看上了哪家女子?”
“非也非也。”李白摇了摇头,从袖中掏出一卷画轴,“是有人托微臣,给陛下做媒。”
李瑛一怔:“给朕做媒?”
李白开门见山的说道:“陛下金贵之躯,也该找个女人侍寝了,臣观此女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