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亨呷了一口茶,开门见山地道:“惟明啊,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今日我儿去奉先赴任了,那张寅案何日能结案?好让我家大郎做个太平县令。”
皇甫惟明苦笑:“忠王啊,我们刑部也想尽快结案,但此案太诡异了,我们刑部也是束手无策啊!”
“那你说说怎么个诡异法?”李亨转动着茶盏问道。
皇甫惟明捻着胡须,回忆着卷宗细节:“根据当值的衙役交代,案发当日,除了县尉韩虎臣与张寅的幕僚出入过书房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进入过县令书房。
张寅的幕僚沈迅受他雇佣多年,一直在他身边出谋划策,而且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根本没有杀死张寅的动机与能力。
而韩虎臣与张寅素有嫌隙,两人曾经多次当众吵架,韩虎臣甚至曾扬言早晚有一天会弄死张寅,因此我们刑部才把韩虎臣列为重要嫌疑人。
本来以为韩虎臣是板上钉钉的凶手,谁知道在我们准备给他定罪的时候,却有人跳出来给韩虎臣证明案发时他不在场……”
“谁给他作证的,为何韩虎臣刚被抓起来的时候,不出来作证?”李亨转动着茶盏问道。
皇甫惟明苦笑,“呵呵……忠王,你猜是何人出来替他作证?”
“惟明啊,你就别卖关子了,直说吧!”
“是张寅的小妾韩氏。”
皇甫惟明摸起旁边的折扇,摇了几下说道,“根据法医的勘验,张寅死于午时,而韩虎臣巳时进入张寅书房后便离开了,从而洗清了韩虎臣的嫌疑。”
“韩氏?”李亨诧异地问道。
“对!”
皇甫惟明点头,“不仅跟韩虎臣一个姓,而且跟韩虎臣同宗,论辈分还得叫韩虎臣一声叔叔。”
“那这韩虎臣为何不早说?这韩氏与他同族,有没有可能替他做伪证?”李亨问道。
皇甫惟明道:“这话说起来让人有些羞于启齿,也不怪韩虎臣一开始无论如何都不肯说。
原来他两人之间素有奸情,午时时分,韩虎臣钻进了县衙后院与韩氏苟且,所以韩虎臣一开始无论如何都不说自己午时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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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韩氏看到韩虎臣要被定为杀人凶手了,这才不顾一切地跳出来为韩虎臣作证……”
“真是狗血!”
李亨有些无语,“有没有可能,这韩氏为了救韩虎臣这个族叔,虚构了一个故事自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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