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小庆端起茶盏来呷了一口,“说不定东方不亮西方亮,查着查着,就能把刘豹的下落给挖出来了。”
“公公言之有理!”
伍甲当即答应,“回衙门以后,下官就让齐丁带人去一趟奉先,协助刑部查案,希望能有所收获。”
吉小庆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起来:“还有一件事,你要盯紧东宫。”
伍甲心中一凛,放下茶杯,正色道:“公公是怀疑太子?”
“呵呵……”
吉小庆冷笑一声,手中转动着茶盏,侃侃而谈。
“太子前面举荐李亨出任户部侍郎,这才过了几天?韦坚那个老狐狸又跳出来举荐李豫出任奉先县令。
这一前一后,配合得如此默契,咱家总觉得他们在搞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伍甲皱眉思索片刻,犹豫道:“会不会是巧合?毕竟当时是户部尚书刘君雅当朝叫苦,说户部缺人手,太子方才顺水推舟举荐了忠王。
至于李豫,只是出任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太子不至于去抢这么一个芝麻官吧?”
“巧合?”
吉小庆嗤笑一声,对伍甲的话嗤之以鼻,“伍大人,你在锦衣卫指挥使位子上干了好几年,还信巧合这两个字?
如果只是太子单独举荐忠王出任户部侍郎这一件事,那还可以说是为了朝廷公事。
但紧接着韦坚就跳出来,皇甫温也跟着起哄,这连环套使得如此顺滑,若说没有私下串通,没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咱家绝对不信……”
伍甲闻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听公公这么一说,李亨、韦坚、皇甫温等人这几天确实动作频频,看起来东宫确实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可是……”
伍甲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咱们锦衣卫十二个时辰盯着东宫,若是他们私下串联,怎么可能一点风声都没有?那些呈上来的盯梢记录,全是些太子读书、赏花、逗鸟的鸡毛蒜皮小事。”
吉小庆猛地坐直身子,目光如刀般刺向伍甲:“这正是咱家想要问你的,难道是我们多疑了?”
伍甲不敢接话,只能沉默。
吉小庆站起身,背着手在凉亭里来回踱步。
“咱家这两天翻阅了之前盯梢王忠嗣的记录,从他坠马受伤,到最后被妾室毒杀,整整几个月的时间,记录簿上竟然没有任何异常。
那盯梢晋国公府的手册上,同样全都是一些鸡毛蒜皮、柴米油盐的事情,看起来王忠嗣似乎什么也没有做,一直在家里休养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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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大人,你相信王忠嗣这位敢跟陛下掰手腕的大唐名将,真的是因为奸情被小妾毒杀?”
伍甲摇头:“下官自然不信,冯翊郡王死于妇人之手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