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舒宝的时候,发现她脸色羞红,抿着红唇说不出一句话。
“这小玩偶替代了我那么久?”楚年还是忍不住问出声。
徐舒眼神幽怨的望着楚年,伸出手轻轻的掐了一下他的腰间:“睡……睡觉。”
这种话怎么能说出来,尽管很多次一个人的时候都会情不自禁的想到了眼前这个男人。
但这种话怎么能开口承认。
再说了,以前楚年在自己脑海里的滤镜是完美的。
尽管现在也一样,但……也不再那样的完美,而且楚年这个家伙还挺……挺涩的。
楚年也没有翻舒宝的衣柜,而是躺回了床上。
这个床很柔软,还带着一股舒宝的香气。
本来挺累的楚年,刚一躺下就觉得精神十足。
可很快,他又想到了若溪白天跟自己说的。
灯继续打开,楚年看了一眼舒宝的脚,发现脚指甲真的变成了红色的。
“你……你看这个做什么?”徐舒将大长腿缩了缩,又拿起被子盖住。
“若溪跟我说,你这两天尝试涂了指甲油。”
在听到若溪两个字,徐舒脑子里猛地一片空白:“她……她还怎么说了?”
徐舒很混乱,总感觉这一份偷起来的情感会藏不住,可能是下一秒,可能是明天,甚至有可能是一个礼拜之后。
就在刚刚撑着沙发的时候,门突然打开,看到眼前的场景。
“她说你最近喜欢打扮了。”楚年倒也没隐瞒。
徐舒的心跳加速,感觉到嗡嗡的:“那……那会不会……”
“不过没事,你做好你自己的就好了。”捏了捏舒宝的俏脸。
“怎么可能没事,我是不是改回原来的风格?”她有些担忧。
毕竟返回到这边,主场也已经不是自己的。
甚至连楚年过来的时候,都是借用着应酬的借口。
“可改变风格之后呢?”
“有些事情越是担忧,那么这件事越是容易发生。”
这点事情楚年很有经验。
就跟前世一样,自从开始吃“香菜”之后,一开始一拉二的时候都还有些担忧。
但却很容易被发现,越是到了后面。
嘿,自己这个浪子居然还成了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