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跑完五公里,楚年的腿都软了。
要是练腰的话,楚年那无疑是佼佼者,但对于跑步的运动来说,那就有些不够看了。
舒宝依旧是从车上把水拿了过来,这一次她并没有套路,而是拧开瓶盖递给了楚年。
本想将绑起来的马尾放下,但想想还是算了。
见楚年那要死不活的样子,徐舒发现他还挺可爱的。
“累死了,下次还是不跑了。”楚年喘着粗气。
“明明是你自己虚。”徐舒丝毫不给面子。
楚年居然无言以对,以前舒宝可都是沉闷着不说话的,现在直勾勾的说自己虚了。
清冷少女已经不再清冷,反倒是有点小毒舌。
楚年承认,自己有些破防了。
男人的事情怎么能叫做虚,顶多叫做不经常锻炼才对。
徐舒默默的坐到了身旁,依旧跟上次一样,晚风吹拂在脸上。
“要不要去吃个烧烤?”楚年问。
“现在?”徐舒有些诧异。
“刚刚那些草都吃不饱,之前打赌你不是欠我一顿吗?正好学校外面那家烤鱼挺久没吃了。”
“哦。”徐舒默默的点着头。
俩人随即起身前往那家楚年说的烧烤店。
相对于别的地方,学校附近的烤鱼店就没有包间了。
俩人进去的时候,一道道目光投放到身上。
楚年也没怎么在意这些目光,毕竟舒宝是自己溪茶的小老板之一,学校该有的谣言也已经有了。
只是相对于舒宝来说,她还是第一次来到这里。
楚年甚至还叫了半打啤酒。
“吃烧烤不喝点啤酒就感觉怪怪的,要不要来点?”楚年笑问道。
“就喝一点点。”徐舒默默的点头。
俩人举起酒杯轻轻一碰。
徐舒默默的吃着烤鱼,目光看着面前的楚年。
明明刚刚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却是变了一副模样。
她默默的开了一瓶啤酒,给自己倒上过后,又给楚年倒了一杯。
仔细想起来的话,俩人单独出来喝酒这好像还是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