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铁牛和赵鹏飞满心疑惑,一同来到侯野的营帐之中。
张铁牛率先按捺不住,开口问道。
“侯哥,咱们都已经到这儿了,为啥不接着往前冲?这不是白白浪费时间吗?”
侯野气定神闲地坐在椅子上,不紧不慢地回答道。
“莫急莫急,先让将士们休整三日,要是三日不够那就七日,反正我有的是耐心。”
赵鹏飞紧接着说道。
“这可真不像您往日的行事风格啊!咱们千里迢迢赶来,不趁热打铁赶紧开打,万一给景军足够的时间做好防备,那咱们可就难办了。”
这两人虽然也不太想给大乾卖命,可是既然这活儿已经接了,也得有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的觉悟。
侯野抬眼瞧了他们一下。
“打仗可不是只靠一股子猛劲就能取胜的,这里面的门道多着呢,你们两个啊,还得多学着点。”
张铁牛挠了挠头,一脸困惑地说道。
“侯哥,俺就是个大老粗,实在是弄不明白您这心里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侯野说道。
“明日派人,前去景军那里骂阵,告诉刘鐡,如果不把大乾太子放归,那么就抢夺他们的女眷,统统送入大乾的教坊司。”
作坊司名义上是唱歌跳舞的地方,实则就干脆是个青楼。
进去那里的女子,若是从官宦之家出来或者是清白之身进去,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景国这个地方也算是恪守儒道,饿死是小失节,是大面子大于天。
张铁牛惊叫道。
“这怎么能行?这样一来,咱们不就把景军往死里得罪了吗?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侯野眼中闪过狡黠,说道。
“我要的就是让刘鐡恼羞成怒,失去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