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挣扎了好几天,汤维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
今天给拨通张楚号码的时候,她决定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20多年的人生经历,从来没有过哪个男人像张楚一样,能让她从心底里生出不顾一切的念头。
她也想过,这可能是一时冲动,甚至能理性的去分析,自己对张楚的感情,完全是一个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的执念。
但是那天再次见到张楚的时候,什么理性她全都顾不上了,她只想要那一时的冲动。
如果张楚能来的话,不管未来要面对什么,她都会坦然接受。
如果张楚不在京城,或者拒绝的话,那就是两个人无缘,彻底死了这份心。
当听到张楚说“好”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心都要跳出来了。
吃完饺子的时候,她感觉到张楚要走,这才提出想出去走走。
刚刚也是在想着怎么把张楚留住,才走神崴了脚。
此刻,她知道如果再不开口的话,或许就没有机会了,至少她再也没有勇气再重复一次。
听到这么直白的信号,张楚强撑着竖起的那道防御,顷刻间被瓦解。
我特么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汤维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的第一个女人,就算是自私,他也不想放手。
就在这个时候,张楚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
汤维下意识的扭头看过去,刚刚张楚给她抹药的时候,手机放在了床上。
看着手机屏幕上显示备注——张婧初!
参加艺考的时候,见到那个女孩儿,她特意去问了对方的名字。
汤维像是不受控制,直接按了挂断,随后直接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顾不上脚疼,站起身,一把将张楚抱住了。
张楚一愣,不知道汤维是受了什么刺激。
但美人在怀,也让他不禁心头火热。
他自来就不是个坐怀不乱的所谓君子。
真正能做到的,也未必是什么真君子。
要么身体有隐疾,要么就是个装模作样的伪君子。
就像他曾奉命前往南京调查过的一个理学大宗师。
终日流连秦淮烟花地,装模作样的和名妓唱和论道,乍一看还真有几分名士风采。
可最终还不是将那名动秦淮的河东君给抬回了家。
最终这个一辈子标榜忠君爱国的道学大宗师,国破家亡之际,未能尽忠守节,因为水太冷,不肯投湖殉国,又因为头皮痒,率先剃发畜辫。
和这位伪君子比起来,张楚一直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从不遮遮掩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