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衣踮起脚,在他唇角亲了亲,有些不敢相信,怔怔地望着他,“你……”
陆庭深:“嗯?”
她绕他周身走了一圈,极其疑惑地说:“你居然会说这种话。陆庭深,你是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
“……”
他垂眸,单手端起她下巴,“不喜欢听?”
喜欢是喜欢。
可是——
许轻衣幽幽看着他:“你不记得了吗,去年今时,你参加商宴,景臣哥问你是不是带我当女伴,你只说了三个字。”
陆庭深眼皮跳了跳。
那些对他来说已经很久远的记忆,自己只依稀记得他对她不好,可要具体某一句话,还真忘了。
直觉告诉他,自己一定没说什么好话。
许轻衣口齿清晰地一字一句道:“你说,我不配。”
陆庭深脸色一僵。
“真是我说的?”
“果然,男人就是金鱼,记忆只有七秒,说过的混账话永远不记得。”
“……”
陆庭深轻叹了口气,低头讨好地亲了亲她,“乖,那时候是我不对,跟你道歉。”
“不接受。”许轻衣轻哼一声,眼波流转,“除非——”
“除非什么?”
许轻衣没回答,拉过一张椅子,按着他肩坐下。
许轻衣:“你坐在这里不要动。”
陆庭深抬了下唇,“怎么,你要去买橘子?”
“……”
许轻衣转身走进卧室,再出来时,手上多了条浅色系的领带,是她前不久买给他的。
陆庭深倒是真乖乖坐在椅子里等她。
双腿交叠,慵懒闲适。
许轻衣走到他跟前,“我记得这条领带,你还没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