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那个特别漂亮的女生,今天准备合同的那位,是你们公司法务部的吧?”
她笑了笑,桃花眼弯着,很难让人不动心。
可偏偏眼前的男人不会。
温宁:“你在科研上的才能,不比经商差,可你还是拒绝留在硅谷,也不愿意加入我们团队。公司在国外明明已经风生水起,可还是选择了回国。哪一件都是弊大于利的事,可你偏偏都做了。”
她顿了下。
“而今天,你的注意力,都在那个女孩身上。”
静谧夜色里,盛着晚风,她听见陆峋淡淡嗯了一声。
温宁释怀又难过地笑起来,“如果我比她先出现,会有机会吗?”
陆峋:“没有这种如果。”
温宁:“你是指前者,还是后者?”
陆峋:“都没有。”
“还记得那时候上的平行时空理论课吗?”她不服气地轻哼一声,“量子力学最着名的多时空理论——人每做一个选择,世界就分裂一次。总会有一个时空,你会选择我。”
“但它到现在也只是假设。”
骑着折叠自行车的代驾赶来,温宁走下台阶,朝他挥了挥手,“再见啦。”
陆峋淡笑,“再见。”
上车前一秒,温宁最后一次回头,很好奇地问他,“为什么不告诉她?”
陆峋没有回答她。
在看见他眼底的疏离时,她自嘲地笑了笑。
对他来说,那是属于他和那个女孩的问题,她是外人,他自然不会告诉她。
温宁上车离开。
宋执这时正从餐厅出来,手里拿着电话,眉头微拧。
陆峋问他:“家里有事?”
宋执摇了摇头,“我刚给轻衣发消息,问她到家没,她没回我,打电话也没接,有些担心她,她最近状态也不太好,总是走神。”
毕竟贺安淮不靠谱是众所周知的事。
万一真酒后乱来,他都想把人锤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