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残忍。
可到底,她还是忍住了。
她只是眨了眨眼,逼退拥上来的泪意,对他说道:“你不想从我这里,知道关于温宁和景烨的事了吗?”
陆峋:“你愿意说?”
“我跟许轻衣都说了,她应该会告诉你。”
陆峋抬了抬眼皮,眼底有意外闪过。
她苦笑。
他还是只有提到许轻衣的时候,才会在她的面前,有所波动。
就像曾经,她提到温宁时,他也会变得温柔。
让她误以为,那是他对她的温柔。
“景烨现在的孩子景乐,是他和温宁的。”
陆峋波澜不惊的脸,终于起了变化,英挺眉目倏地冷下来,连空气都冻结。
宋青:“你前段时间去漂亮国,调查温宁的死,应该也已经知道这事儿了,是吗?”
陆峋的确推测出了这种可能性。
但温宁已经不在,他也不可能,强行带走景乐,去做这样的亲子鉴定。
毕竟在景乐眼里,林冉才是她的妈妈。
“我知道,以你的性格,不会去插手破坏林冉和景乐之间的母女感情。但景烨能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你应该可想而知,他内心有多扭曲。”
她话说得很明白。
景烨对景乐,一定是存了不该有的心思。
“景烨对温宁的执念,绝不只是用一个爱字就能概括的。他是个疯子,爱一个人是疯狂的,恨一个人也是。你现在是他最恨的人,他不会放过你身边人的。”
这身边人,自然就是许轻衣了。
陆峋眸底暗了暗,淡道:“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
宋青扯了扯唇:“看来你这回,哪怕冒着她会受伤害的风险,也不打算放开许轻衣了。”
陆峋没立刻应她。
他沉默了两秒,突然打量着她,道:“你是在关心轻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