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了外套,扔给吴逸。
又卷起袖子,扯开锁骨处的纽扣。
许轻衣一怔,这准备打架的架势,也太明显了。
病房门开的那一刻,陆峋一脚踢开门,拽过旁边的椅子,朝景烨头上砸了过去。
病房里,景老躺在病床上,来探病的陆伯权和陆老太,震惊得说不出话。
陆峋那张平日无波无澜的脸,此刻充满戾气。
椅子角砸在景烨额头,鲜血淋漓。
他也不是挨揍的主,顺手拿过桌上的玻璃杯,砸了过去。
玻璃杯砸在陆峋太阳穴,发出沉重的闷响,又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陆峋无动于衷。
许轻衣刚赶到门口,就看见陆峋太阳穴在往下滴血,想进去,被吴逸拦住。
“许小姐,陆总正在气头上,您就别进去了,不然被伤及无辜,我也不好跟陆总交代!”
“陆峋怎么了?”
吴逸面露难色。
“温宁被你伤害过,是吗。”
陆峋声音很沉,含着怒意。
许轻衣一怔,朝里看去。
景烨撑着墙站起身,不怒反笑:“你可算是知道了,阿峋,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多久了吗?每天都要装模作样地跟你当好兄弟,可真是太累了。”
“温宁真的太美好了。一想到这么美好的她,是你的女人,我就忍不住想破坏掉。阿峋,你要怪,就怪你让温宁爱上了你,都是你,害死温宁的。”
“对了,她当时还叫过你名字的。”景烨笑容狰狞,“在我身下的时候,她一直,都在让你救她。可是你在哪里?你要是真的保护好她,她最需要你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出现?”
陆峋一拳挥过去。
力道跟下死手没什么区别。
“你恨我,讨厌我,就冲我来。伤害她,你算什么男人?”
他声音冷得像坠入冰窖。
整个病房渗透着入骨的寒意。
许轻衣站在门口,她听出了陆峋声音里的颤抖。
景烨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
“陆峋!你在闹什么!赶紧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