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不适应,我也让自己适应。”
“我这人没有歪歪肠子,一根肠子通屁股,反正我只认你一个人。”
“你让我干什么就干什么,我绝没有二话,我就是这么讲义气。”
说完这句话,三人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贺时年点了点头,主动敬了杜京一杯。
“你这态度很好,比我当初初当秘书的时候好多了。”
当初的贺时年初给吴蕴秋当秘书,不知道如何和抓主要矛盾。
这是在后面工作的过程当中,不断总结积累出来的。
而杜京这人虽然直,但是他巧妙地抓住了贺时年这个主要矛盾。
这对于杜京而言,是一场幸事。
至少可以肯定,杜京对他贺时年绝对忠心和讲义气。
而贺时年对他也放心,也肯定会为他考虑一些以后的东西。
当然,现在还不是时候,这个话也不能让贺时年自己说出来。
相信不久的将来,县委办主任郭醒世会主动提出这个话题的。
“大年,反正跟着你干,我是认定你了。”
“我要是哪里做的不到位、不对的地方,你尽管骂,尽管打。”
“哪怕你把我揍得连我亲妈都不认识,我也不怨你半句。”
贺时年听后无奈一笑:“我又不是过去的土匪流氓,我骂你干嘛?打你干嘛?”
当晚五斤酒,最后全部消靡殆尽。
贺时年和杜京还好,但秦刚显然有些上头了。
秦刚正常的酒量应该在一斤左右,今晚喝了差不多一斤半。
等五斤酒喝完,杜京还说继续喝,被贺时年制止了。
点到为止,适可而止就行。
喝太多酒可不是什么好事。
“杜京,今晚就喝到这里吧,大大的日子,蓝蓝的天,喝酒的机会多的是。”
贺时年发话,杜京也就没有再强压,他亲自送两人下楼。
等贺时年和秦刚两人上了出租车,杜京才歪着身子上楼,邪火乱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