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彩微叹了一口气:“我就是有点心疼……”
司机握方向盘的手紧了紧,而坐在副驾的杜京也大气不敢出。
狗粮时刻再次来临。
“我本来就是土根出生,什么样的苦没吃过?不用心疼,我在西宁县待得挺好,也不会变傻的,你放心。”
车子进入城区,贺时年问杜京:“姚彩的房间安排好了吗?”
杜京点头:“安排好了贺书记,安排在县委招待所。”
姚彩却突然说道:“我不想住招待所。”
贺时年说:“县委招待所的条件不算差,再说西宁县也没有星级酒店。”
姚彩摇头,嘟囔着小嘴:“我要住你家!”
贺时年诧异道:“这不方便吧?你一个女孩子家的。”
“有什么不方便的?难不成你家是单间?”
“肯定不可能,你好歹是县委书记,开个破车就算了,住房至少应该有两间卧室才对。”
“还是说,你小贺同志怕我吃了你?”
杜京和司机的嘴角都同时一抽。
非礼勿视,非礼勿听。
两人都选择性耳聋。
贺时年无奈道:“我倒是无所谓,只不过这传出去影响不好。”
“你不知道西宁人……”
贺时年想说西宁人八卦,但他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
姚彩就打断了:“既然无所谓,那就这么定了。”
“今晚我就住你家……”
车子最终将姚彩和贺时年送到了贺时年家楼下。
往常的这个时候,杜京都会和贺时年讲几句话才离开。
但今天的杜京恨不得立马离去。
让贺时年没有想到的是,他带着姚彩回到家,见到了丁春兰。
此时的丁春兰正在为贺时年打扫卫生。
很认真、很严谨,几乎一丝不苟。
“贺书记,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