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并不知道,等待着他的将是调离以及被调查。
就在毕先思召开完新闻发布会的第二天,州委在州委书记段志文的主持下,召开了临时常委会。
会上着重研究了西宁县交警乱收费带来的恶劣影响。
迫于社会和省委的压力,会议上提议免去毕先思副县长以及公安局局长的职务。
调任州地震局任副局长。
这除了打压就是边缘化。
当听到这个消息之后,毕先思瘫坐在办公椅上,满脸愕然和不可置信。
来不及多想,毕先思立马满头大汗地跑到了金兆龙办公室。
“金县长,事情你都听说了吧?你快救救我,你省里不是有人吗?”
此时的金兆龙就是满脸的大花脸。
州委已经做出了决定,他金兆龙难道通过省委的关系就能改变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
金兆龙的关系,还没有到可以让他上天的地步。
如果真有,那么此时的金兆龙不是县长,而是县委书记了。
“先思同志呀,这件事是州委做出来的决定,已经形成了决议。”
“你应该提前和我说的,我提前和省里跑动,现在说一切都晚了。”
一听这话,毕先思满脸死灰,以及久久无法回神。
“金县长,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州委要讨论我的任职问题呀。”
“等我知道了,已经形成结果和决议了。”
“要不你还是和省里说一说,我还想继续留在西宁县跟着你干呀。”
金兆龙的脸有些绷不住。
“先思同志呀,这以后你去了州里就是我们的领导了,以后对西宁县要多多关照呀。”
毕先思闻言,心如死灰,满脸错愕,惊魂不定地从金兆龙办公室离开。
他满脸颓然,牙齿被他紧咬。
他将金兆龙和贺时年都问候了祖宗十八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