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眼底闪过冷意,反问道:“金兆龙同志,现在是解决问题,而不是制造问题。”
“你是政府的一把手,是县委的二把手。”
“我请问你一句,如果这里的桥修好了,老百姓们还会冒着生命风险去坐渡船吗?”
“这里的桥没有修好,和政府有没有关系?和你金兆龙县长又有没有关系?”
一听贺时年的声音高昂起来,目中带有威严和震慑。
金兆龙眉角一挑,却一时间不好反驳,脸色变得乌紫乌紫的。
这时老百姓群情激愤,喝道:“对,要是政府给我们修好了桥,我们还会坐渡轮,还会走铁索吗?”
“说白了,就是你们政府不作为,不给我们老百姓办事。”
“看着我们老百姓出行不便、生活困难,你们却不把我们的事情放在心上。”
“心里面装的都是升官发财,我去你大爷的,老子今天豁出去了!”
金兆龙一听这话,脸色难看得仿佛吞了大便一般。
他以往的威慑、震慑都起作用的。
怎么今天面对这些刁民就没有作用了呢?
金兆龙气得呼吸都加重起来。
贺时年没有再看他,而是对毕先思说道:“先思同志,这件事你亲自处理,结果向县委汇报,我等着你的结果。”
毕先思目光再次看向脸色仿佛猪肝一般的金兆龙,最后点了点头。
贺时年继续做出第二条指示。
“第二、归还老百姓的渡船,并向老百姓道歉。”
“在这里的桥没有修好之前,允许老百姓使用渡船和铁索,此后,不能再以任何手段、任何方式没收老百姓的渡权。”
“如果要加强安全方面的保障,县公安局、乡镇派出所可以派出工作人员到此值班。”
贺时年的话音落下,老百姓中不知道是谁带头鼓起了掌声。
一个鼓、两个鼓,接二连三形成了掌声的海洋。
金兆龙满脸怒冲:“时年同志,安排人在此值班,那要花费多少人力、物力?花费多少钱?”
“再者,在这里值班就能解决问题了吗?就能保证安全了吗?”
“要是之后安全出了问题,群众掉入水中,到时候这个责任谁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