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秘书长看在方书记,还有曾经同事的面子上,给他留条后路,不要一棒子打死。”
贺时年暗自冷笑数声,摇了摇头。
当初的阮南州为了对付贺时年,将省委调查组给弄了下来。
这件事一度弄得贺时年有些被动。
好在他光明磊落,所行所做都能见阳光。
否则,那一次还真可能被阮南州给坑了。
这件事如果不是曹宝坤临终之前告诉贺时年。
贺时年说不定现在还埋在鼓里。
既然他阮南州做了初一,那贺时年为什么不可以做十五?
还说看在方有泰的面子上。
你阮南州早已背弃旧主,投靠赵又君,成为旧锡帮的一员。
你还真以为我贺时年是傻子,什么也不知道吗?
既然你已经投靠赵又君,哪怕求救,你也应该向上求救。
打什么方有泰和老同事的感情牌?
“夏禾,既然他让你传话,那你也将我的意见传达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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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诉阮南州,能否放过他一马的决定权在州委。”
“同时也在于他的态度和后续的处理手段和决策。”
将贺时年送回酒店,夏禾下车,为贺时年开门。
贺时年下车后说:“好了,你辛苦,回去休息吧。”
夏禾说:“看来勒武县要发生大地震了。”
“说不定比当初的阳原县更加猛烈,更加彻底。”
“我是不是也应该想想自己的出路了?”
贺时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说:“好啦,你就别套我的话了。”
“这些事和你没有本质上的关系,你做好自己的分内工作就行。”
“至于出路,行得端,站得正,你还怕没有出路呀?”
说完,贺时年微笑着向夏禾摆了摆手,然后转身上楼。
夏禾看着贺时年那高大伟岸的背影,眼珠在稍显昏暗的灯光下晃动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