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秘书长放心,我们公司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修好塌方路段。”
“今天我和阮县长亲自向秘书长汇报此事,就代表了我们公司的决心和诚意。”
贺时年看了胡双凤一眼。
这个胡双凤还真是‘精明’。
对于贺时年刚才提到了‘工程质量’问题可是避而不谈,一个字都不提及。
反而想要避重就轻,转移主要矛盾。
贺时年说:“胡总,这些你就没有必要向我汇报了。”
“调查组只负责事情的前因后果,至于如何解决这些问题不是我的工作内容。”
“不过,阮县长说得对,这几件事都不能拖,应该以最快的速度解决。”
“不管是下岗职工的工资补偿,还是流血事件的矛盾,亦或者是此次的塌方事件。”
“这些都关乎民生,关乎稳定······这些也都是姚书记重点关注的。”
“所以,我们调查组如果不将问题调查清楚,没法回去交差。”
阮南州连忙说道:“是是是,秘书长说的对。”
“不过就目前而言,事情不是已经很清楚了吗?”
“不管是教学楼的坍塌,还是村镇公路的塌方,都属于自然灾害引发的事故。”
“至于水岸枫城挖机撞死人事,还有县委门口的打架事件。”
“根据这两天的调查,我想调查组也应该清楚了。”
“挖机撞死人只是一个意外事故。”
“至于县委门口打架互殴,这是群众矛盾,公安局相关机关已经处理。”
“这些事的事实情况,并不像传言中的那般。”
“我想有了这个结论,调查组也能向州委交代了。”
贺时年手里掐着烟,看着阮南州,脸不红心不跳。
他还真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将他的主观认为定性为调查组的调查结果。
看来,阮南州还没有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性。
贺时年很想告诉阮南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