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问:“这是阮南州的意思?”
夏禾没有隐瞒:“对,他让我邀请你。”
“还说,请你务必赏脸。”
贺时年问:“除了阮南州,还有谁?”
“还有胡双凤!”
贺时年一听就明白阮南州和胡双凤是什么意思了。
但他还有有些惊诧。
阮南州这是不打算在贺时年面前隐藏他和胡双凤的关系了吗?
想了想,最终说道:“饭就不吃了,喝杯茶吧,你去安排,我也有事要和阮南州聊一聊。”
夏禾欣喜道:“多谢秘书长给我这个面子,感激不尽。”
电话刚刚挂断,宗启良拷贝完优盘过来了。
“秘书长,我已经拷贝好,还你优盘。”
贺时年接过说:“计划有变,今晚暂时不回州委,等明天再说。”
“你通知下去,明天调查组去东开区调查。”
宗启良显然不解,问道:“从目前的情况看,此事从东开区切入似乎已经晚了,也没有意义。”
贺时年摇摇头,笑道:“不晚,哪怕走形式,搞过场,我们也要去一趟东开区。”
时间到了饭点,贺时年和宗启良简单吃了一点,回了房间休息。
晚上八点,夏禾亲自来接贺时年。
贺时年下楼的时候,夏禾已经身穿一袭宽摆长裙等候在那里。
夏禾是政府办副主任。
政府办主任是肖汉成,还有阮南州也有自己的秘书。
但自从贺时年去了州委任职。
阮南州所有事情,只要和贺时年相关的,都交给了夏禾。
从某种意义上,夏禾似乎成为了阮南州的秘书。
夏禾嘴角微动,露出红唇下的笑容。
她的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的妖艳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