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褚青阳极大的可能会成为省长。
钮露的脸色掩饰不住地慌张了一下。
而这次并没有瞒过焦作良的眼睛。
“好啦,你回去工作吧。”
“这件事你不用担心,只要没有人员伤亡。”
“不管报道与否,都不会让我陷入被动。”
焦作良话都已经说到这里,钮露还想说什么,但也隐下了。
“好,这件事我也就提一提个人想法,我尊重省委的决定。”
钮露离开之后,焦作良看着窗子下面的那棵树叶掉落和枯黄的香樟树。
不知道在沉思着什么。
而钮露上了车之后,拨打了一个电话。
“省委态度模糊,一切以宣传部那边的意见为准。”
“但我估计这件事闹不大,做不了深度文章。”
钮露原本的意思是,将这件事情给闹大。
而通过这件事情的影响,迫使州委调查组离开勒武县。
或者直接由省,亦或者中央派相关的调查组下来。
这样的话,就可以进一步实行偷天换日、浑水摸鱼策略。
可是如果闹不大,那就可能麻烦了。
电话那头是个男人,手拿念珠,身穿唐服,隐有仙风道骨的感觉。
他的声音带有磁性,极易分辨。
不过他对钮露的态度很是恭敬。
“如果事情闹不大,勒武县会继续深查。”
“贺时年这小子的脾性,我领教过。”
“此次又是奉了州委姚田茂的命令下来调查。”
“席连正倒下了,纳永江也被抓了。”
“如果他们想在勒武县查一个底朝天,我估计这次我也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