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的话音落下,庞小龙的瞳孔骤然一紧。
剧本好像不对。
贺时年怎么知道他庞小龙在水岸枫城入了股?
这件事很绝密,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秘书长,我……我没入股呀!”
贺时年冷冷哼了一声,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是马有国让你来的,还是阮南州?”
庞小龙的神色又是一紧。
“秘书长,是我……是我自己要来的呀,没有人让我来。”
贺时年给过庞小龙机会了,但是他不知道珍惜。
“既然你到现在都还不说实话,我们没有继续谈下去的必要。”
“出去!”
贺时年严声呵斥,丝毫不留情面。
庞小龙慌了。
“秘书长,是马有国,马县长让我来的。”
贺时年暗自咬了咬牙,呼出一口浊气。
“说吧,到底什么事?”
庞小龙说:“马有国让我来找你,说只有你能救得了我。”
“他还说,你是一个念及旧情的人,只要我跪下求你,我还有救。”
贺时年再次冷冷看了他一眼。
“庞小龙,我和你说过的,路是自己选择的,跪着也要走完。”
“当初既然你做了选择,那你就不要后悔,我提醒过你的。”
“我是奉州委的命令下来调查的,你在我面前只是一个小米簪。”
“我们调查组可没有那么多精力专门去调查你。”
“不过你犯的那些事,哪怕不用调查,我也猜得到。”
“说吧,这一年的时间,你贪污了多少钱?”
“又在水岸枫城入股了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