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景秀将自己心里所思所想全部和盘托出。
似在抱怨,似在自责,也似在阐明事实真相以及观点。
说着说着,马锦绣眼睛又红了起来。
贺时年从茶几上抽了一张纸,递给了她。
“马老师,今天到这里,是想和你商量或者向你请教。”
“学校已经塌方了,不管是后续维修,还是重新新建,都不再适合继续办学。”
“我们必须考虑政治影响和孩子们的安全。”
“你在教育战线工作了一辈子,相关的情况你应该是熟悉的。”
“我想请问一下,马老师有没有办法?”
马景秀擦了擦眼泪。
“办法是有的,可这个办法不应该从我嘴里说出来。”
“毕竟我已经退休了,不再是向阳小学的校长。”
贺时年说:“但你依旧是一位退休的老教师,我觉得这一点很重要。”
马景秀眼神再次一动,看向贺时年,带着欣慰和感动。
“贺大领导,我个人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把向阳小学这块牌子撤掉。”
“然后把学生和老师就近分流到其他小学。”
听到这里,贺时年看向赵海洋。
“海洋,马老师的这个建议,你觉得怎么样?”
赵海洋点点头说:“我觉得马老师的建议可行。”
“在向阳小学的周围,有3到4所学校,其中三所学校适合分流。”
“分别是凤凰一小、焕文二小、崇德三小。”
贺时年一听这话,眼睛一亮。
“如果撤掉向阳小学,孩子和老师去这三所小学念书、教学,远不远?方不方便?”
“还有孩子们的家长是否会愿意?”
马景秀连忙激动说:“孩子们的家长非但愿意,还要感谢政府呢。”
“这三所学校的条件都很好,比我们向阳小学要好很多。”
“很多孩子想要进去里面读书,都要托关系送礼。”
“普通的老百姓哪有这样的能耐?”
“如果孩子们能够进入这些学校,家长们一定不会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