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也没有客气,端着茶杯,浅尝一口,未置评价。
段义松挤出笑容,趁着贺时年不注意,狠狠擦了一把汗,然后坐下来。
“时年同志,这封信完全是捕风捉影、子虚乌有,是有人要肆意陷害报复。”
贺时年说:“或许姚书记也是这样想的,否则他也不会让我将这封信交给你。”
段义松点了点头:“时年,你说得对。”
“不过,这谣言猛于虎,尤其是到了州委州政府这个层面。”
“随时都要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一个不慎就又有可能······”
“时年,你要给我支个招,这件事我该怎么处理?”
这件事怎么处理,段义松心里是清楚的。
举报信的内容是否真实,贺时年和姚田茂清楚,段义松自己也清楚。
段义松也知道,如果姚田茂要处理他,这封信就直接会通过纪委部门交给省纪委。
而不是让贺时年拿来给他。
段义松主动给贺时年递上了一支烟,这次贺时年也没有客气,接过点燃。
“段州长,这封举报信该怎么处理,我想你比我更有经验,我就不多说了。”
“今天来这里主要是向段州长汇报另外一件事。”
一听这话,段义松皱起了眉头。
在体制这个圈子,到了一定层面。
很多人有时候说话并不喜欢单刀直入,而是喜欢绕弯子。
有时候也不将话说明白,只说半句,或者暗示一下。
全凭你去理解,去体会。
尤其是大领导之间的谈话交流更是如此。
段义松说:“时年,什么事你请说。”
贺时年吸了一口烟:“段州长,对于运程集团应该不陌生吧?”
听到运程集团几个字,段义松的瞳孔微微一动。
他不明白贺时年的意图,所以采用了谨慎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