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贺时年还是绅士般的给夏禾递上了一张纸巾。
“谢谢!”
夏禾擦了嘴之后,喝了一口果汁。
“现在可以说正事了吗?”
贺时年道:“你不用说,我都已经知道了。”
“你说的正事是不是想打听姚书记会不会去勒武县?”
“这一点我真有点搞不懂,为什么阮南州就那么迫切的想要知道姚书记会不会去勒武县?”
“当然,提前知道能够掌握主动权,能够将掩饰工作做得更完美。”
“可以将姚书记不想看到的东西都遮盖起来。”
“但哪怕如此,阮南州也不必花那么大的心思吧?”
“他亲自打电话还不够,还让你来打探消息。”
这件事让贺时年想起了当时东开区迎接一个州长的检查。
当时的副县长柴大富为了这次的迎检工作。
前后花费了100万不说,最后赵又君根本没去。
而是安排了一个副州长前来。
也就是现在的副州长施祥。
这样搞形式主义、搞表面工作的事,贺时年是真的讨厌,也防不胜防。
因为他的骨子里里面是实干派。
他打心里面非常的不喜欢这种弄虚作假的事。
这时夏禾突然挤出了微笑,露出了一排皓齿。
然后一双眼睛也变得柔情,而带有淡淡的勾魂之意。
“你告诉我,姚书记会不会去勒武县?我告诉你这里面的玄机。”
“我们两个就当做交换信息,好不好?”
贺时年连忙拒绝:“这个我不换,也没办法换,因为我目前还真的不知道姚书记会去哪里。”
夏禾却饶有深意地看了贺时年一眼。
“你目前不知道姚书记要去哪里,是因为州委办还没有安排出行程。”
“但是,以你的聪明睿智,我相信你一定能够猜得出,州书记要去哪些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