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时候吹了一点寒风,贺时年在回去的车上就睡着了。
最后几人合计,并没有将贺时年送回县政府的宿舍,亦或者东开区的宿舍。
而是在湖泉湾酒店给贺时年开了一间房。
将贺时年扶到房间睡下之后,众人才离开。
贺时年睡着了,但是他似乎做了一场梦。
一场很深也很沉,却又透着真实的梦。
贺时年不知道的是,午夜时分。
一道倩影打开了房间的门,借着微弱的灯光走了进来。
房间内灯光昏暗,不辨这倩影的容貌。
但绝美潋滟,身姿曼妙,步履轻盈而温柔。
来到贺时年的床前。
她缓缓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
然后悄无声息钻进了贺时年的被子中。
······
北国的草原,骑马的女神。
潺潺溪水掠动着草原······
驾驾驾……
……
第二天,天还未亮,贺时年从睡梦中醒来。
他昨晚做了一个梦,一个荒诞而可笑的梦。
他使劲摇了摇头,驱散脑海中的那一抹残影。
他坐起身,被褥间似乎掠过一丝极其幽微、不属于酒店的冷香。
他怔了怔,随即苦笑摇头,只当是酒后的幻觉。
离别的日子很快到来。
提前两天,赵海洋就将贺时年在县政府宿舍的东西收拾好。
打包送去了东开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