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你刚才不是说,你媳妇已经怀孕,而且三个月左右就快生了吗?”
将两人的表情变化看在眼里,王谦适时说道:“你也不想你孩子刚刚出生,就没有爸爸在身边陪伴吧?”
“你……”
李斌瞬间被激怒了。
媳妇孩子可是他的逆鳞,王谦居然敢用这个来当成胁迫他的筹码?
但他越是愤怒,越是王谦想要看到的。
“我知道这些话刺耳,但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王谦继续道:“要是你不抓住机会将功补过,一旦我们开始收网,不说判个死刑,至少也会被判个一二十年,而你在监狱里蹲这么长时间,你觉得你媳妇还会一直独守空房等你吗?”
顿了顿,“就算你媳妇愿意等,等你十几年后从监狱里出来,你都多少岁了?你孩子又该有多大了?”
王谦每说一句,李斌的微微便微微颤抖一下,脸色也更加苍白一分。
这些话虽然刺耳,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说的全都是事实,而且都戳中了他内心深处不愿面对的痛。
“还有你!”
王谦又望向同样惶恐无措的李旺,“你女朋友的爸妈可是体制内的工作人员,要是你去蹲了监狱,你猜,你女朋友会不会等你一二十年?”
李旺呼吸一滞。
神色剧烈变幻了片刻,他眼眶渐渐红了。
“你们现在应该知道,秦南为什么在一年多以前,就提出那么多规矩,还在前段时间说散伙就散伙了吧?”王谦继续循循善诱。
李斌与李旺身躯同时一颤。
他们又不傻,王谦亮出了身份,还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如果他们还不明白,就真是傻到无药可救了。
秦南一年多以前,确实制定了很多在他们看来,简直傻不拉叽的规矩。
比如,不准逼良为娼;
不准贩卖毒品;
不准未成年人加入;
不准跟警方对着干。
反正,秦南制定的那些规矩,几乎把黑社会最能赚钱,最洒脱的一面给彻底杜绝了。
听说秦南制定这些规矩时,以刀疤炮为首的西街混混,在惊愕之余,都觉得秦南是不是疯了,怎么会制定出这么奇葩的规矩。
后来他们经过一番讨论,才把原因归咎于秦南这个人太讲道义,不懂得变通,才会制定出这种束缚自我的破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