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娘,你快救救我吧;
他们打断了我的手和脚,我好痛……”
再硬气的人,在见到最亲近的人后也想放下坚强…
他只想倾诉心里得委屈,试图得到一些心灵上的安慰。
傅夫人急疯了,双眼泛红的盯着何鸿森道:“何鸿森!跟跟你没完…”
“傅夫人,你能不能换点花样?
除了口头上威胁一二,你还能做点什么?”
对于傅夫人的威胁,何鸿森不以为意…
来澳门创业这么久,他又不是没被威胁过。
刺杀也不下十回,他还会怕这点东西?
见何鸿森面不改色,傅夫人只能看着自家男人。
“荫兴!你救救儿子,救救我们的儿子啊…”
“闭嘴!!”傅荫兴本就烦躁,听烦着娘们嗷嗷个不停就越发气愤。
怒斥一声后,他再次将目光看向何鸿森道:“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人?”
“我不是说了吗?富丽华酒店…”
“不可能!”傅荫兴再次拒绝,说什么都不可能交出酒店。
“那就没得谈了?”
何鸿森摊了摊手,接着拿出一把手枪递给舒天赐。
“阿赐,他不是追杀你吗?
既然他亲爹都不管了,那就有仇报仇吧。”
“好啊。”舒天赐嘴角一扬,接着起身比你拿起手枪。
“别过来!你不要过来啊…”
看着朝自己举枪的舒天赐,傅廷升吓尿了…
他惊恐的喊了几声,接着冲亲爹亲妈喊道:“爹!娘!救我啊…”
“我不想死,你们救救我啊…”
“聒噪!”
舒天赐轻斥一声,接着滑动手枪将子弹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