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武…”舒天赐接过烟,轻笑道。
“学武,那你应该很厉害吧?
申老的徒弟那个个都是高手,全省甚至全国冠军也在不少数。”
警卫眼前一亮,又将申梓荣夸赞了一遍;而他的眼中,对申梓荣的敬佩也很浓郁。
舒天赐呵呵一笑,依旧保持着谦逊的态度…
“没有,我刚跟师父不久;而且我天赋一般,刚触碰到一些皮毛罢了。”
“那也很厉害了,跟着申老想不厉害都不行啊……”
也不知道是对申梓荣的敬佩,还是本身就很健谈。
警卫一直叭叭个不停,跟舒天赐述说着申梓荣的光辉事迹。
舒天赐这才明白,蒋行军给他挑的师父有多重的含金量。
“同志,申院长让我带您过去…”
刚刚跑去询问的警卫跑了过来,满脸惊讶的看向舒天赐。
“好,麻烦请带路。”舒天赐点点头,客套的说道。
随即他看了保卫科室内的警卫,笑了笑就跟了上去
“同志,你一定是申院长最喜欢的徒弟了吧?
刚刚他听到你来的,激动的都想丢下手头的病人;
要知道,以前不管发生什么急事;只要他手上还有病人,就不会有任何动容的。”
警卫一边走着,一边和舒天赐述说着刚刚的情况。
同时,舒天赐也从对方嘴里得知了师父的品性,医德。
三人一路来到后院,过往的病人不是骨瘦如柴就是臃肿如球。
舒天赐目光扫了他们一眼,很快就来到一间几十个平方的病房内。
此时的病房里只有几个人,一个女人正躺在按摩床上。
在她身前还站着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正是申梓荣。
警卫想上前喊一声,但被舒天赐给拉住…
舒天赐递过去一包大前门,感激道:“同志,谢谢你带我们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