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真的成了累赘,这不是给自己那群老兄弟丢人嘛!
“憨子?”
徐骁的声音也同样苍老,喉咙里面像是有没吐出来的浊气一样。
秦憨子心头一颤不得已的抬起了脑袋,刚刚能在这么近的距离再看一眼大将军,回头能再去一趟北莽,嘿嘿。
我秦憨子说不出什么悠悠苍天何薄于我这样的话,但是也觉得是心满意足了。
而这个时候还能被大将军给认出来?这……惊喜中的惊喜啊!
“秦憨子见过大将军!”
徐晓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惊喜的上下打量着秦憨子,并且跟左右说起了当年的事情。
那时候秦憨子在他们的营里面是年纪最小的,别说是讨媳妇了,就连脸上都是光溜溜的。
偏偏这个秦憨子还是大个子,那身板坐在马上还真的能唬到人。
他父母都走了,给他一个人留在任何地方可能都得饿死,所以他说要投军,那便让他投吧,先吃饱了饭再说别的事情嘛。
锦州十八老字营都是跟徐骁从两辽一起打出来的,那些老兵油子没少捉弄秦憨子,但是也真把秦憨子当成了自己人。
“当年碍河口一战,你们营打得硬气啊!”
徐骁身边的徐北枳听到碍河口三个字,顿时心头一沉,虽然跟褚禄山的曳落河一战在名气上面相比是差远了。
但是对于曾经在北莽生活的徐北枳来说,他是明白碍河口的含金量的!
一万多北莽骑兵在碍河口西北方向咬住了北椋军的屁股,按说北椋只要停下进攻的脚步转头回去对付北莽的骑兵,打掉对方并不艰难。
可偏偏身在北莽的北椋骑兵根本就不能停下脚步,因为只要一停下来,北莽就能凭借着其余方向的兵力优势直接从东向西的将北椋军给包圆了。
最后北椋的先锋满甲营在杀穿敌阵的时候并没有贪功,而是直接回撤。
这一战的战略目的完成大半,北椋不敢再继续多待下去了,于是做出了转头去对付身后骑兵的样子,然后大部队从碍河口撤回北椋。
这就要求距离碍河口最近的那个营需要做掩护大家撤离的事。
碍河口能走马的路最多也就是百十步这么宽北椋大军几乎用半天时间才撤回去。
而当时负责掩护的那个营,几乎是以绞杀的状态战斗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