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尔彻点头,“当然,”
姜羽溪得寸进尺,“那,能穿白色里衣捆,然后泼湿吗?”虽然是问句,但她的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了相应的画面。
“当然——”希尔彻语气百转千回,“只泼衣服吗?头发不泼吗?还有我的脸,我的脖颈、喉结……”
他越是说,姜羽溪的呼吸越是急促沉重。
她想说不用。
她想说她不是这种大黄丫头。
她还想说自己其实是个正经人,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但是开口说出的话却是:“要!都要!还有下面也……”
被旁边看了许久的弗雷德里克捂住了嘴巴,“溪溪,你不想。”
姜羽溪:“唔唔唔——”不,她想的!
弗雷德里克示意她看一下周围的环境:“溪溪,不能再说下去,崽崽们都在呢。”
姜羽溪从火辣辣的脑补中回神,脸色爆红。
她,一向自诩正经人,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家最是循规蹈矩的夫君讨论这么少儿不宜的事情!就算声音很小也不行!
难不成她本性如此?
不,不可能。
那她前二百年的心如止水是怎么回事?!
就比如说去年,她和吴师姐还有一些宗门的女弟子一同外出历练,她们要抓捕的那名采阴补阳的男修士长相俊美、身材健硕(吴师姐言)。
对方被抓捕后,在她面前半脱不脱、搔首弄姿的时候,连已经见过男色的吴师姐都差点被魅惑住了,更别说其他那些还没见过世面的单纯小师妹们。一个个是被迷惑得神魂颠倒,恨不得拔出佩剑冲上去给对方解绑。
可她看在眼里,却心神清明丝毫不受影响。
然后她转身拿出了更重更坚固的绳索将对方捆绑得结结实实的,就算是被魅惑的吴师姐等所有弟子加起来都不能砍断的那种。
当时她还纳闷着,就这种货色,有什么好看的,就算是修炼了媚功,也不过尔尔。
她实在是想不出来那些被他糟蹋的修士,无论男女,皆是不怨不恨,反而百般为他开脱洗清罪名,在他被捕后还想方设法助他逃走是怎么回事。
然而此刻她忍不住在心里庆幸,还好当年那个犯错的修士不是希尔彻这样的,不然她指定栽了!说不准还要倒贴灵石、宝物助他修炼!
希尔彻,魅惑手段恐怖如斯!
比起某个如同狐妖一样缠着她魅惑她的夫君,不遑多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