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
“况且,有你和长夜月在,这个方案恐怕也行不通。”
她向前迈了一步,裙摆在地板上轻轻拂过:
“想念时,就在脑海中轻轻呼唤我吧。”
“如有必要…那位沉睡在三月七体内的女士,知道该如何找到我。”
她语气认真起来:
“若我需要无名客的帮助,也会向各位发出请求。”
“烦请代我向大家致歉,无法到场一一告别,请见谅。”
她微微欠身,姿态优雅:
“就此别过了,颜欢先生。”
“真是舍不得你啊。”颜欢感到有些遗憾,叹了口气。
“说起来,当初就是因为你,我们才到翁法罗斯的。”
他摸了摸下巴,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来古士布局千万年,愣是被你给毁了。”
“甚至,他连见你一面都没做到。这何尝不是你的牛逼之处呢?”
“…好像确实是这样。”黑天鹅欣然一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释然。
“那就…借你吉言。”
话音落下,她的身影便开始淡化。
最后,她化为无数细碎的光点,消失在空气中。只余一缕残存的幽香,在房间里短暂停留。
颜欢站在原地,看着那空荡荡的窗前,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转身,回到车厢。
闻言,丹恒沉声道,眉头微蹙:
“是吗,如果她选择独自离去,想必有不得不这么做的理由。”
“但愿翁法罗斯内部的事,流光忆庭无从得知。”
依稀记得,当时长夜月弄死了不少前往翁法罗斯的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