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衬衫男人捂着嘴,发出无声的惨叫。
下一个。
一个穿着比基尼的年轻女人:“我只是说了句‘好恶心’……呜——”
塞。
再下一个。
一个光着膀子、身上纹着夸张图腾的大汉:“我什么都没说!真的什么都没说!!”
“你在笑。”
“那是、那是害怕的——唔!!!”
塞。
流萤像一台精准的自动喂食机,一坨接一坨,一个接一个。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弯腰、捡起、抬手、塞。
弯腰、捡起、抬手、塞。
脸上始终带着那抹温柔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棕榈树丛边,桑博的半个身子已经钻进了灌木丛,只留下一双拼命蹬踏的腿在外面。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然后他的脚踝被一只手握住了。
桑博的身体僵住。
他缓缓转过头。
流萤蹲在他身后,手里举着一坨分量十足、还在往下滴落不明液体的棕黄色物体,歪着头看他。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桑博的嘴唇哆嗦:“大、大姐,我叫爹行不行?亲爹!唯一的爹!”
“说。”
“……‘以后没准还会给对象喂屎’。”
“还有呢?”
“‘太低俗了’。”
“还有呢?”
“‘今天在场的神人居然有两个’。”
流萤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然后——
“张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