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用?”流萤反问。
“你的火焰对律令而言,根本就没有起到效果,最后还是……”
“……”
“虽然想不起来,但与你无关。”
“趁我还没有追究你的背叛,就此逃离吧。”
望着眼前这个穿着清凉泳装、却说着与她外表截然不符冷硬话语的少女,大丽花忽然轻声一笑。
那笑声里听不出多少愉悦,反而有种看透世事的嘲讽:
“我做过的事,自然不会否认。”
“但现在…”她话锋一转,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流萤全身,又瞥向远处观望的颜欢。
“流萤小姐的素质问题,是不是该好好注意一下了?”
“场上的受害者,恐怕不止我一人吧。”她的视线最终落在颜欢脸上。
后者虽然因为之前的狂奔,大部分棕黄色黏体被甩飞或蹭掉,但依旧有顽固的残留死死焊在皮肤和发梢,配合他惊魂未定的表情,显得凄惨无比。
“…呃。”流萤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抿了抿唇,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没想到,明明看起来是个温柔似水的小姑娘,实际上却如此不着调。”
大丽花的言语变得犀利起来,每个字都像小针。
“怪不得萨姆的威名,能够传遍寰宇。想必手段也是别具一格。”
“和你没关系。”流萤被说得有些恼,嘟囔了一句,不愿再与大丽花多做口舌之争。
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朝着颜欢的方向走去。
当务之急,是先把误会解开,以及…帮他把脸弄干净。
“?”见她如此举动,颜欢大惊失色,刚刚因为看戏而稍微放松的神经再次绷紧。
“不是…仇敌就在眼前,你特么还想着先弄我?!”
他简直无法理解流萤的脑回路,难道清除目击者比对付明显更有威胁的敌人还重要?
“都说了不是这样的。”流萤慌忙解释,脚步不停,“我说了,是恰巧有鸟飞过,只是意外!两次都是!”她的声音里带着委屈和急切。
“哦?”她身后的大丽花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讥讽,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两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