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你干鸡毛?!”颜欢眼中感到一丝难以置信。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就是呛了她几句,她居然当场拉屎……!
“我真的……是鞋带松了!”流萤急得声音都变了调,手忙脚乱地指向自己松开的凉鞋带,试图证明自己的清白。
“你看,真的是鞋带。我只是想系一下。刚才有鸟飞过去,应该是鸟干的!”
她语速极快,脸颊烧得通红,蓝粉色的眼眸里水光潋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羞的。
颜欢还保持着仰头的姿势,头顶那坨温热黏腻的触感无比清晰。
“你家鸟拉屎是黄色的啊?”
他缓缓放下手,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震惊、茫然,逐渐转化为一种复杂。
他深深叹了口气。
“二舅。”
颜欢的声音听起来格外低沉,带着一种饱经沧桑的疲惫。
“…要不咱们今天就散了吧。”
流萤的瞳孔瞬间放大,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褪去,又迅速涌回,红得几乎要冒烟。
她拼命摇头,双手在胸前摆得像风车:
“不是!不要!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是鸟!鸟屎!你信我!!”
“梦境里有个集贸鸟啊…梦主都死了。他的乌鸫总不能还特意过来拉一坨吧?”
颜欢感受着脸上那温热、滑腻又带着难以言喻异味的黏糊触感,一时间大脑有些空白。
晚风似乎都停滞了,只有那股难以忽视的气味顽固地钻进鼻腔。
这下要怎么弄?
用毛巾擦?
擦得干净么…感觉像用大便在做spa。
“呃…我…我来帮你!”
目睹了全过程的流萤急得脸颊飞红,蓝粉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和歉意。
她几乎是小跑着飞速下了了望台的楼梯,来到如同雕塑般僵在原地的颜欢面前。
见后者表情一片木然,眼神空洞,流萤更加手足无措。
她连忙将自己另一只手里还没喝完、插着发光小星星糖片的星芒冰沙饮料递了过去,声音因为着急而微微发颤:
“喝一点…压压惊。”
“我这怎么喝?”颜欢终于有了点反应,眼珠子微微转动,瞥向她递来的吸管,声音平淡无波。
他现在别说张嘴,连呼吸都只想用最吝啬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