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三日做什么?”礼部尚书忍不住问。
“让人知道,中门不是人人都能数的。”
朱瀚道,“让人习惯别处走。”
“明白。”尚书拱手,“谨行。”
夜,永和殿前的青石道上薄薄起雾。
朱标在殿里坐了一会儿,耳边无乐、无鼓,只听得见香火细弱的“嘶嘶”声。
门扉轻响,一线风擤进来。
朱瀚入内。
“明日礼上有一节新法。”他说,“封门。”
朱标抬眼:“以后,我也走旁门?”
“你照走中门。”朱瀚摇头,“别人走旁门。”
朱标沉默片刻,笑意轻薄:“叔父是让我学开门。”
“你是门。”朱瀚道,“你开,大家才过得去;你关,大家才绕得开。”
“我记着。”朱标把手落在膝盖上,“明日你站哪?”
“阶下。”
“退半步?”
“退。”
“再后呢?”
“再退。”朱瀚淡淡,“退到门后。”
“门后冷。”
“门外更冷。”
朱标笑了笑:“好。”
“还有一件。”朱瀚话锋一转,“太庙神库那柄玉笏背后,塞了一纸。我们拿了,明日会有人来问。你不答。”
“谁来问?”
“谁都可能。”
“我都不答。”
“对。”
两人无话,殿里烛火吐着小舌。
良久,朱标道:“我不问你怎么开的这些门。”
“问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