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已经四天了,那小子注定要葬身下面了,我们还是先回去复命吧!”
赵刚的声音在风沙中显得有些嘶哑,他望着始终伫立在井口旁的魔月,眼神复杂。
魔月一袭黑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她纹丝不动地凝视着深不见底的井口,仿佛一尊雕塑。
四天来,她几乎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有偶尔飘动的发丝,证明这是个活人。
一名蓝衣女子上前轻声道:
“是啊师姐,乱石流海的能量越来越强了,再不回去,恐怕我们需要神殿派飞舟来接了。”
其他移花神将也纷纷围拢过来,七嘴八舌地劝说着:
“那小子注定死在下面了,怎么可能出来……”
“师姐,为了一个猜想,不值得让我们全都陷入险境啊!”
“就是,这乱石流海的能量越往后越强,再晚路上别出现了什么意外!”
魔月缓缓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扫过众人,声音冷得像冰:“乱石流海的狂暴之力,三天后才会达到危害我们的程度。”
“我太了解这个孽障了,他一定没死。再等,我们再等两天,如果两天后他还没出来,我们再撤不迟。”
众人面面相觑,有人低声嘟囔着“疯子”,有人无奈地摇头,却没人敢再上前劝说。
他们各自散开,到各自寻到的房间暂避。只有赵刚还站在原地,目光阴晴不定地盯着魔月。
“师妹啊,”他试探性的问道,“这个男人到底把你怎么了,让你这么恨他?不死不休?”
魔月闭着眼,仿佛根本没有听见他的问话。
她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峻,紧抿着红唇透出一股倔强。
赵刚不以为意地笑了笑,又往前凑了一步:“你又没失身给他,难道是他玩弄了你的感情?”
“轰——”
一道凌厉的掌风,擦着赵刚的脸颊掠过,在他身后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掌印,整个大殿都为之一颤。
魔月猛地睁开眼睛,眸中寒光乍现:
“赵刚,这和你有关系吗?老老实实完成任务回去交差,其他和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