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林说:
“你想让我去。”
渊壑说:
“不是想。”
“是通知。”
它走进暮色。
触手拖曳在青石板上。
发出像深海暗流涌动的沙沙声。
柳林站在原地。
阿留仰着头。
“柳叔。”
“嗯。”
“那个章鱼脑袋……是来找你打架的吗?”
柳林说:
“不是打架。”
阿留说:
“那是来干嘛的?”
柳林想了想。
他说:
“来问我为什么要活在这里。”
阿留没听懂。
但他觉得柳叔的语气很平静。
平静得像在说今天红烧肉炖得有点烂。
他放下心来。
继续蹲在柳叔脚边。
当蘑菇。
渊壑走后,柳林在酒馆门口站了很久。
阿苔走到他身边。
她没有问那个旧日族是谁。
也没有问他为什么要站在这里发呆。
她只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