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留继续说:
“但它落在我身上之后,怎么长,是我选的。”
“我可以让它乱刺。”
“也可以让它慢慢融进骨头里。”
他抬起头。
看着灰袍人。
“柳叔给我剑骨,不是让我疼的。”
“是让我以后不用再蹲在柴房门口淋雨。”
灰袍人看着他。
很久很久。
他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比他上次见柳林时更淡。
淡到几乎看不出弧度。
但柳林看见了。
那笑容里依然没有温度。
但有一丝极细极细的、像冰层下隐隐涌动的暗流。
他说:
“你收了个好徒弟。”
柳林没有说话。
灰袍人说:
“渊主人让我转告你。”
他顿了顿。
“蛋糕可以继续切。”
“但切下来的碎屑,要分给该分的人。”
柳林说:
“谁是该分的人。”
灰袍人说:
“你觉得该分的人。”
柳林沉默。
灰袍人说:
“这是渊主人唯一的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