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站在那里。”
“什么都不做。”
“别人就知道不能惹你。”
阿盲想了想。
他问:
“那我可以保护这间酒馆吗。”
柳林看着他。
阿盲说:
“不用再让阿苔姑姑一个人站在门口等。”
“不用让瘦子叔叔吓得打翻水盆。”
“不用让胖子叔叔烧了熄、熄了烧。”
他顿了顿。
“不用让柳叔你——”
他没有说下去。
柳林说:
“不用让我怎样。”
阿盲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胸口的细小血痕。
很久很久。
他轻轻说:
“不用让柳叔你一个人撑着。”
柳林没有说话。
他看着阿盲。
看着这个三天前还在柴房门口淋雨、三天后已经学会担心他“一个人撑着”的七岁孩子。
他忽然想起很多很多年前。
神国还在的时候。
他站在穹顶。
俯瞰九十九界。
兆亿生灵匍匐在他脚下。
没有人问他累不累。
没有人问他是不是一个人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