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盲说:
“我活了吗。”
柳林说:
“活了。”
阿盲说:
“剑骨还在吗。”
柳林说:
“还在。”
阿盲低下头。
他看着自己瘦小的、布满针眼般细小血痕的胸口。
他感觉不到那团淡金色的光。
但他感觉到另一种东西。
不是暖。
不是烫。
是一种很奇怪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血管里慢慢流淌的感觉。
他说不上来是什么。
柳林替他回答了。
“那是剑意。”
阿盲抬起头。
柳林说:
“你体内现在有一百零三块剑骨。”
“从颈椎到尾椎。”
“每一块都在慢慢适应你的血肉。”
他顿了顿。
“等它们全部适应了。”
“你就是人形兵器。”
阿盲沉默了片刻。
他问:
“人形兵器是什么。”
柳林说:
“就是你站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