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上多了两百枚铜板,老朽自作主张,给族里幼崽添了十斤鲜鱼。”
柳林说:“好。”
有时候不汇报。
只是陪他走。
走到暗河最深处,那棵骨鳞弟弟坟前的枯树边。
柳林会在树下站一会儿。
不说话。
然后转身,往回走。
鳞族族长跟在身后。
它不问主上在看什么。
也不问主上为什么每次都要走到这里。
它只是跟着。
走了一年。
有一天,柳林忽然开口。
“骨鳞最近有消息吗。”
鳞族族长愣了一下。
它说:
“有的。”
“它在灯城西边三百里外一处荒原落脚。”
“带着十几个旧部,开了间小矿场。”
柳林说:
“生意如何。”
鳞族族长说:
“矿石品位不高,勉强糊口。”
它顿了顿。
“但它给老朽写过一封信。”
柳林没有问信里写了什么。
鳞族族长也没有主动说。
他们继续沿着暗河走。
走了很久。
柳林说: